尹国蔚:妈祖信仰在河北省及京津地区的传播

发布于:2021-09-28 11: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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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第 4 8 辑 
20 年 1   03 2月

中国历 史地理 论 丛 
Cole tonsofEs ay   n  hi s   it ia  ogr phy lc i     s s o C ne e H s orc lGe a  

Vo . 8, .   1 1 NO 4
D e 20   e, 03

妈祖信仰在河北 省及京津地 区的传播 
尹 国蔚 
( 山 大 学 城 市 与 区 域 研 究 中 心 , 东 广 州 ,1 2 5  中 广 5 07 )



要 

河北 及京 津地 区的妈祖信仰 , 着漕粮 北运 自东南 沿海传 播 而来 。代表 妈 祖信 仰存  随

在 的第 一座 天妃 宫在 元 泰定 三年 出现 以后 , 至清 代 , 天妃 或天 后宫庙 的数 量 已达 3 5处 之 多。这 些 宫  庙 绝 大部 分为 元 、 明两代 所建 。根 据这 些 宫庙 的形 成 时间 及分布 情 况推 测 , 代 的妈 祖 信 仰 是 沿海  元

河、 北运 河及 天津 以北渤 海 沿岸地 区传播 的。到 明代 , 沿海 继续 向北推 进到 山海 关 , 沿滦 河 向 内地推 
进到 长 城 南侧 , 由天津 向南沿 南运 河 两侧扩 展 。妈祖 信 仰在 河北 及京 津地 区分 布 的 时空 特 征 , 并 是 

由于 当时全 国经 济 中心和政 治 中心 的分 离, 需要 东南 大批漕粮 北运 而形 成 的。元 、 明海 、 河运 输路 线 
的差 异 , 及两朝 国都所 在地 区军事形 势 和军 事力 量布 置上 的差异 , 明代 妈祖 信 仰分 布 的 范 围与  以 使

元代有 所 不 同 , 比元 代有 所扩 大。 并   关 键词   妈 祖信 仰 传播  河北省  津 京地 区  

妈祖 信仰起 源于福建沿海的 民间传说 。由于这 一传说是 以讲述妈祖如何救 护海上航行遇  险船 只和 出海 渔 民为主要 内容的 , 得到 了沿海地 区群众的崇拜和信仰 。 这种 民间信 仰在东南沿 
海地 区形成 后 , 逐渐 向南北两侧及 内陆地 区传播 。  

到 目前为止 , 在河北及 京津地 区 , 同治《 除 续修天津县 志》 记载的 1 6处天后宫外①, 学者 们  又找出了 7处 , 中秦皇 岛市 4处② 北京 3 ( 其 , 处 包括通 州 2 @。 处) 即总共 2 处 。 本文作者通  3 但 过翻检 历史文献发 现 , 除综合性庙 宇中有 附祀天妃者 外 , 河北及京 津地 区天 妃、 后宫庙 至少  天 有 3 处之多 。由于妈祖信仰主要在 由江南往北运粮 的漕工 中传播 , 5 通过接触性 传播对外扩散  的能力不强 , 天后宫祠 的形 成和分布 , 可以作为妈祖 信仰传播的标 志 。 本文写作 的意 图 , 即根据 
标 志着妈祖信仰存 在的天后宫祠 的形成和分布情 况 , 以揭示历 史上妈祖信仰 在河北及 京津  借 地 区的传播和 扩散 , 并就妈祖信仰在这一地 区得 以形成的社会环境和地理背景略加说 明 。  

最 早 传入 
河 北及 京津地 区妈祖 信仰最 早传入 的时 间, 李露 露女士根据 危素《 河东大 直沽 天后 宫旧  碑》 中天妃祠“ 泰定 间, 弗戒于火” 的记载 , 推测在此 之前 天津“ 原有 天妃 宫 , 火灾 后才 在泰定三 
① 同治《 修 天津县 志 》 4 附祠庙 》   续 卷 《 。   ② 李露露 :妈祖 信仰 》学苑 出版 社 ,94 , 10 11 。 《 , 1 9 年 第 2 、2 页   @ 赵 洛 :北京 的妈 祖 庙 》《 《 ,京城 偶记 》北 京 出版社 ,00 , 2 -2 页 。 , 20 年 第 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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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重 建” 意 思就是说 , 定三年 ( 3 6 )  。 泰 1 2 年 之前 ,   天津 已有天妃宫 。 但乾隆《 天津县 志》 根据《 元  史‘ 泰定 本纪》 泰定三年八月 , “ 作天妃宫于海津镇 ” 的记载 , 认定“ 此为天津建庙之始 ” 。笔者  ②
认为, 后一 种说法可能更 可靠些 , 因为 , 大直沽天妃 宫泰定年 间失火以后 , 才有 “ 朝廷 发官帑钱  使 更作 焉 ” 的道理@。而且 , 正史 中说 “ ”危 素碑记 中说 “ 作” 这之 间应该 符合 “ ” 前 , 作 , 更 , 作 在   “ 更作” 在后 的时 间顺序 。 可能是 由于既是泰定年 间失火 , 又是 泰定三年“ , 间上相距很* , 作” 时   使人们难 以分 辨清楚这次 失火是 在泰定三年之 前还 是之后 , 以致使 人们对天津 第一座 天妃 宫 

建造的时 间产生 了不同的看法 。但无论如何 , 在建庙之前时间或长或短 , 妈祖信 仰 已经存在则 
是无疑的 。  



时 空分 布 

对 河北 及京津地 区方 志中“ 祀典 ”“ 、金石” “ 文” 民俗 活动和其 他文献进行 检索 , 、艺 及 天妃  祠 或天后宫 的数量分布 为 : 京 3 ( 北 处 含通 州 2 )天津 1 处 ( 处 , 7 含静海 1 处) 青县 3 , , 处 盐山 1  

处, 卢龙 1 乐亭 1 霸州 1 大城 1 滦州 2 昌黎 1 迁安 2 秦皇岛. 2   处, 处, 处, 处, 处, 处, 处, 市 处。
河 北 省及京 津地 区天 后宫 庙分 布表 

位 

置 



称  年代  始建

出 

处 

《 津 志辑佚 》 析 祠庙 、 仪祭 , 山川祀 典 ?海漕 天 妃 ”  “ ;

北 京 

北 京站 东街 东 头稍南  天妃宫  兀  ( 张 爵 :京师五 城坊 巷 胡 同集 》 明) 《 东城 朝 阳东直 门外  光 绪《 天府 志 》 1《 观二 ? 外寺 观 》 顺 卷  寺 7 郭  

通 州旧城 北 门内 、 外各 1 天 妃宫  无考  光 绪《 天府志 》 2《 理 志五 ? 处  顺 卷 3地 祠祀 上 》  
东 门外 、 直沽各 1 大 处  天 后宫  兀 

陈家 沟 、 丁字 沽 、 水 沽 、 咸 贺 

天津  口、 沽 、 沽 、 沽 、 家 葛 泥 东 前 
辛庄、 后尖 山、 家 庄 、 西  宫  无考  秦 城 天后 如 意 庵 南 、 西 马 庄 、 东  城 河 唐家 口、 ln各 1处  芦: t

同治《 续修 天 津县志 》 4 附祠 庙 》 卷 《  

静 海县 城西 门内 以南  天 后宫  无考  城东北 卫河 滨、 济镇 ( 兴 今 
青 县 属沧 县 ) 、 缺 屯 大 道 西  后庙  无考  南 林 天
各 1 处  盐 山县  f  ̄ d : 街  东 -' ,t il l - 天 后宫  无考 

光绪《 修天津府 志 》 3( 重 卷 4 祀典 》  

同上 

同上 

霸 州 苑 家 口  

天妃 祠  无考 

( ) 清 王履 泰《 畿辅 安澜 志 ) 清河 卷 下《 庙) 祠  

① 李露 露 :妈祖 信仰 》学苑 出版社 ,94 , 11 。 《 , 19 年 第 2 页     ③  乾隆 《 天津县 志 》 8 学 校 ?附坛 庙寺 观 》  卷 《 。 @ ( ) 素 :河东 大直 沽 天妃 宫碑记 》光 绪《   元 危 《 , 重修 天津 府 志》 3《 卷 8艺文 二 ? 石 》 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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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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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 

置 

名  称  始建 年代 

出 

处 

大 城 

天妃庙  清 

光绪《 大城 县 志 》 1 《 卷 1 金石 ? 妃庙 碑记 ) 天   乾 隆《 永* 府 志 ?岁 时 民俗 》 丁世 良、 放主 编‘ 国  , 赵 中

卢 龙 

天妃庙  无 考  地 方 志 民俗 资料 汇 编 ? 北 卷 ) 25页 , 目文 献  华 第 2 书
出版社 ,9 9 1 8  光 绪《 乐亭 县 志 ?岁 时 民俗 》 丁世 良、 放 主编‘ 国  , 赵 中

乐亭 

新拨、 临榆 社 

天妃庙  无 考  地 方 志 民俗 资料 汇 编 ? 北 卷 ) 28页 , 目文 献  华 第 5 书
出版社 ,9 9 1 8 

西 门外  滦 州  蚕 沙 口 
● 

天妃宫  乐五年  绪 《 *府 志 》 3 { 庙 祠宇 下 ?天妃 宫 ) 康 熙  永 光 永 卷 9坛 , 《 永* 府志 》 6 祀典 》 卷 《 引郭造 卿 日 :今 永乐 五年 特建   “ 天妃 宫  兀  宫 于龙 江关 , 海滨 所祀 , 尝禁 也 。  —   元 未 ” 天妃祠  无考  ( ) 一元《 修 昌黎庙 学碑 记 ) 康 熙‘ * 府志 ) 清 佘 重 , 永 卷 
3{ 校上 ?昌黎县 儒学 》 6学  


昌黎 

昌黎庙学 内 

迁 安  治北 、 昌营 东 关各 1处 天妃 宫  无考  光 绪《 建 永* 府 志 》 3 { 庙祠 宇下 ? 妃宫 ) 卷 9坛 天   山海 关城西 北  天妃 宫  无考  光 绪《 永* 府 志 》 3 { 庙祠 宇下 ? 妃宫 ) 卷 9坛 天  

秦皇 岛   南 海 I永佑 寺 西  : l

( 祁 顺《 明) 山海 关天 妃庙 碑记 ) “ 有 山海 卫城 南 十 里许   天妃 宫  明初  为渤 海 … …海 旁 有 天 妃 祠 , 传 为 国初 时 海 运 之 人  相
… …

建 祠 以答神 贶”  。

这 3 处天妃宫 庙的始建年 代 , 5 文献较清楚记载在元代的有 4 , 处 明代 的 2处 , 余者 建造 朝  代 无考 , 具体始建年代 更无从 考证 。但可以推测绝大部分 为元 、 明两代所建 。因为清 王朝妈祖   封 号为“ 天后 ”元 明为“ , 天妃 ”上表所 列庙 中 , 天妃 ” , 以“ 称者居多数 ; 而且即使 在称“ 天后 ” 宫的  祠 宇中 , 也有相 当部 分是 由元明的“ 天妃 ” 宫庙在清代改 称“ 天后” 宫庙 的 。目前 , 我们能够 比较  确切地推知在清代 始建 的可 能只有大城“ 天妃庙” 处 , 1 因为在光绪《 大城县 志) 1 { 妃庙碑  卷 1天 记》 中说 :圣主东来 ……*都三百余里尽设旗丁 ……会罗刹宇数亦当行 。 “ 先大人 与 比邻辈……  为太 山行 宫 , ……面供天妃三像 ” 之语 , 这里仍称“ 妃” 显然是 因为此庙 之建 , 天 , 时在清康 熙二  十三年 (6 4年) 18 晋封“ 天妃” 天 后” 为“ 之前 的缘故 。清代 新建天后宫较少 , 显然受 元明所建天  妃宫庙 已经较多 的影响 , 以清代这一地 区妈祖偶像的建造往往附于其他祠宇之 中 , 所 比如绮春  园河 神庙 内,祀天后 、 “ 龙神 、 河神 , 并春 、 秋致 祭 , 圆明园大 臣将事” 就是—例 。另外 , 遣 ①, 在乾  隆 四年 (7 9 由福 建延* 、 1 3 年) 邵武二府纸商 建造的纸商会馆的神殿里 , 也供有“ 天后”  。

妈祖信仰 在河北及京津地 区的空间分布范围也是在元明时期形成的 。元代的天妃宫在海  津镇 ( 天津) 海河两 侧、 大都 ( 北京) 东城外 、 滦河蚕沙 口 4处 , 与元朝当时 的漕运形势联 系起来 ,  

我们很容 易推测 当时妈祖信 仰是 沿海 河、 北运 河及 天津 以北 渤海沿岸地 区传播 的。在此基础 
①  ‘ 史稿 ) 8 ‘ 清 卷 4 礼三 ?龙 神之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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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明代的传播产 生了三方面 的新发展 , 一是沿海 向北* 山海关 , 二是沿滦 河 向内地* 到长城 南侧 , 三是 由天津 向南沿南运河两侧扩展 。  



妈 祖 信仰 形 成和 传播 的 因素分 析 

河 北及京 津地 区妈祖信仰在 历史发 展和 空间分布 上的上述特 征决定于 当时的政 治、 济  经
和军 事形势 。   “ 元都于燕 , 去江南极远 , 而百司庶府 之繁 , 卫士编 民之众 , 无不仰给 于江南 。 、 春 秋二运 , 至 

于京师 者 , 岁多至 三百万余石 ” 。元 初运 粮路 线 , 自浙西 涉江入淮 , 一 ① “ 由黄河逆 水 至中滦旱  站 , 运至淇 门, 陆 入御河 , 以达 京师” ③。后为避免河陆联运 的周 折 , 又开济 州泗河及胶莱 河道 ,   但 依然 “ 劳费 不资 , 卒无成效” 。 以 自至元十九年 , @ 所 创行海运 , 由于海运 “ 视河漕之 费” “ ,其所  得盖多 ” 所 以终元之世 , , 海运 不绝 。 但海上“ 风涛 不测 , 粮船漂溺者无岁无之” 为确保 京师运  固。 粮供 应 , 元廷严厉规 定 , 除非“ 人船俱溺”运 官方可免 于“ , 责偿” 。漕粮运 自东南沿海 , 海上 形势 

险恶难 测 。 在这 种形势下 , 宋代在东南沿海地 区产生并流行起来的妈祖信仰 自然会沿着海运路 
线 向北迁 移 , 这样就 形成了河北及京津地 区妈祖 信仰沿海河 、 北运河 、 惠河 至大都 分布 的格  通 局 。天妃宫庙存在 的地点 不是漕运枢纽 , 则为屯兵要地 , 即漕运的节点上 。如大直沽即 为当时 
最重要漕运枢纽之一 。 津旧城东 门临海河 , 天 与大直沽相对 , 民进 出频 繁 , 漕 在东 i  ̄ 出现 天后  ' b l

宫建筑也是很 自然 的。北京 的天妃宫位于通惠河的终点 , 即漕运 的终 点。这里 建造 天妃宫 , 显  然是为了筹谢_路上天妃海 神对漕 - f 的庇护 。在海河两侧分布的其他天后宫建造 的具体时  rf _ l 间虽不能确定 , 其宫址也都是位于漕运 的节点上 , 但 如陈家沟 、 贺家 口、 葛沽 、 天津城西马庄等 。   有些则 由于河流改道等原 因 , 今天离河道 已有一段距 离 , 如咸水沽 因 1 1 年 海河裁: 取直 ,    93 弯 北  距海河 已有 4 m 之遥 。 k 由芦台经黑洋河 、 蚕沙 口、 青河至滦州为元漕粮抵海河 口后主要分运 路 
线之一⑤ 由于滦 州天妃宫一在西门外 , 。 一在蚕沙 口, 所以郭造卿所谓“ 元海滨 所祀” @ 当为  者 ,

蚕沙 口天 祀宫 。蚕沙 口的位置在 今滦河 口以南 , 说明元代在 河北 的妈祖信 仰未越过 滦河 口以  
北 。这显然与元在冀东地 区置 兵无多有关 。   与元代 相反 , 出于当时军事形势 的需要 , 明代 在冀东地 区的防卫力量大 大加强 , 除修 建和  加 固蓟镇长城之 外 , 还大量派置兵将 。洪武元年 (3 8 )就有“ 16 年 , 募水工发 莱州洋海 仓饷 永*  卫” 的记载⑦ 迁都北京后 , 东形势更加重要 。 唐亦功教授研 究 , 。 冀 据 永乐时期 , 津唐迁入军 户  京
5 万 人, 6 弘治—— 万历时期约有军户 1 0 2 万人@ 。这些军 户的分布以长城 内侧较 为集 中 , 军粮 

供应沿海滨和滦 河I: ,  ̄ l 达于军营所在地 。 t 所以在 山海关南 海 口、 滦州西 i ̄ 出现 了天妃宫 。 ' b l 根  据 当时的军事形势等情 况 , 我们可以肯定地说 , 布在 乐亭 、 分 迁安和 山海关城西 北 的天 妃宫庙 
‘ 史 > 9( 元 卷 3 ̄ - i 。   ‘ 史 > 94 元 卷 3食货 一 > [ 。   ‘ 史 > 94 元 卷 3食货 一 > [ 。   ‘ 元史 > 94 卷 3食货 一 > [ 。   康熙‘ 永*府志> 8浦运> 卷 ‘ 。   康熙 ‘ *府 志 ' 6 祠典 > 永 卷 ‘ 。   ‘ 明史 > 74 货三 > 卷 9食 [ 。   唐亦 功 :金 至 民国 京津 唐环 境变迁 》 陕西师 范大 学 出版社 ,9 5年 , 3 、8页 . ‘ , 19 第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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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一时期建造 的。 比如迁安 建 昌营东关 的天 妃宫 , 显然与 明修冷 口关长城 时在此安营扎  寨有关 。静海 、 青县 的天后 宫位于南运 河沿岸 , 以推知是在 明代永乐年 间以后形成 的 。因为  可
这 时会通河 已开 ,海 、 “ 陆二运 皆罢” 岁运三 百万余石 , 以当海运之 数” , 以 自永 乐十三年  , “ ①所 起, 专事漕 河 , 即运河 。 依此推测 , 距离运河稍远处的盐 山、 大城和霸 州的天后宫 庙 , 也是在 明永 
乐之后因妈祖信仰 向运河两侧扩散而逐渐形成的 。   清代封妈祖 为天 后 , 天津海河 沿线、 运河沿 线的天妃 宫庙 皆改称天后 宫或天后 庙 , 绝少  但

新的建筑 出现 。 在清前期妈祖 的地位被封 至最高 , 这时在河北及 京津地 区称为天后宫 的建筑  但 已经不是很多 , 在清代地方 文献 中仍然称 为“ 天妃宫” 而没有改称“ 后宫” 天 的庙宇 , 或者可能 已 
经 不存在 , 或者其知名度可 能 已经大大 降低 。到清后期随着海上轮船运输和铁路运输 的发展 ,   京 津 及河 北地 区天后 信仰 逐渐淡 漠 , 后 宫的 数量急剧 减少 , 目前 只剩 下天 津“ 后宫 ”  天 到 天 1

处, 还是在 2 世纪 8 年代 在新的城市建设 思维 的影 响下恢复和重建的 。 0 0  

看来 , 妈祖信仰这种外 来文化在京津及河北地 区共享性 不强 , 以形 成广泛 的心理认 同 。 难  

所 以虽然经历了元 明清三代的传播 , 也没能在京津及河北这块燕赵大地上广泛地深 入人心 , 生  根 发芽 , 以致 时过境 迁 , 这种信仰也成 了过眼烟云 。  



《 明史 》 7《 卷 9食货 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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