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亚杰结构主义理论的语言学回归

发布于:2021-09-28 12:10:30

龙源期刊网 http://www.qikan.com.cn 皮亚杰结构主义理论的语言学回归 作者:李笋 来源:《科技视界》2013 年第 04 期 【摘 要】让· 皮亚杰(Jean Piaget 1896-1980)是瑞士著名的心理学家和哲学家,其结构主 义理论主要体现在《结构主义》一书中。本文通过对皮亚杰结构主义理论的剖析,从语言学的 角度指出了其逻辑结构的一些不足。 【关键词】皮亚杰;结构主义;语言学 1 语言的核心作用是“达意”,即实现意义的传递,如果语意不能被传递,就无法实现语言 的功能 那么言语传递的介质就是第二位的了,皮亚杰试图通过结构理论来说明语意传递的介质形 式。譬如对婴儿啼哭的感知和理解,将决定监护人接下来该做出何种处理,但婴儿却不需要 “理解”监护人是怎么想的和怎么做的。只要实现了语意的传递,介质就完成了自身的使命,不 需要成为一种特定的“结构”来帮助婴儿“认知”。换言之,在不了解结构的时候,婴儿就可以运 用结构了,这一点对成年人来说也是一样的。除非我们承认结构先验的存在,否则就无法解决 维特根斯坦的疑惑:一个人可以听懂他从未听过的一句话。 当然,在对语言学的研究中,研究者会不自觉的把注意力聚焦在语言的“创造性”作用上, 这样以来就为语言结构的产生提供了一个先验的前提:新言语形式的成立,是建立在原有结构 的破坏或“转换”的基础之上的。因此,言语必须有一个可供分析的结构,否则的话,就无法实 现“创造性”的转换。我们的语法书中充满了词法、句法的概念,这里的“法”就是对结构的规则 性表述。但即使在语法书中,依然普遍存在大量的“例外”。在社会生活中,语法中反结构因素 的存在,并不会削弱言语的交流功能——传递语意的强度。那么,结构化的语言存在的意义就 显得微不足道了。 对语言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不是语言自身的结构,而是语言依存的外部环境——社会和政 治环境。拉法格研究了法国大革命前后的法语变化后指出:“要寻找语言现象的理由,有必要 了解和认识社会和政治现象,语言现象无非是社会和政治现象的结果。”①同样五四运动对于 汉语言的影响是为我们所熟知的,从文言到白话,汉语语言结构的转换只是一种表征,其背后 隐藏的是社会与政治环境的剧烈转变。因此,语言的结构问题是一种对表层的应用关系的处 理,导致结构转换的社会政治背景才是我们需认真审视的对象。 单从语言学的结构主义视角出发,我们还可以发现这样一种有趣的现象:在距今大约 3000 年至 2000 年间,一些现代语言的先祖们的文字结构和语法结构却显得异常复杂:古埃及 象形文字、两河流域楔形文字、篆书、玛雅象形文字、古印度梵文等等。但随着语言的演变 (方言化),现代语言的语法结构又变得相对简单了。特别是在印欧语系语言的演变过程中, 龙源期刊网 http://www.qikan.com.cn 由梵文无比复杂的性、数、格、时态结构到古希腊文、拉丁文,再到现代罗曼语族的结构演 变,语言结构明显走向了简化。 这种由不完备的原始语言发展到具备宗教特性的复杂语法结构的语言,再到现代社会语言 的大众语言的演进过程,已经说明了语言本身的结构不具有先验的抽象特征,而其复杂性是由 社会发展的程度决定的。在社会语言学的视阈中,一直存在着语言使用上的双重结构:精英语 言和大众语言的区别。这方面的历史学证据不胜枚举:诺曼征服后的英国社会和 17 至 19 世纪 中期的欧洲以及中华帝国时代的东亚文化圈(朝鲜、日本、越南)等等,上层社会的语言和大 众语言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这种语言学上的演变形成了两个封闭的场域,而皮亚杰的结构逻辑 却无法消除这种语言学上的巨大裂痕。 2 经验生成机制在“语义”的表述上起了主导性作用,在我们不能通过言语来表述意思的情 况下,对语意的理解是通过猜测来实现的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处理经验性事件的主要手段是经验本身,而在这种情况下现代科学的 高度精确性毫无用武之地。但是社会人必须面对的现实是语言所代表的社会关系,而语言本身 是对人毫无影响的,产生影响的是语言背后所代表的结构——社会规范或政治、经济实力。只 要人无法对抗或脱离这种“结构”(社会关系网络),语言就会对他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在皮亚杰的理论架构中,结构三要素中的“转换”是结构主义最大的弱点,结构是否存在取 决于结构本身的持续时间、内在运动规律,还是说作为一种直观的“形式”具有相对的稳定性。 结构本身给自己一个“转换”的属性,无非是说明结构缺乏形式上的稳定性特征,故而其“整体 性”的特征就为成为下一个受到强烈质疑的目标,而事实是,在对“整体性”的论述中,皮亚杰 并没有给出对“整体性”的合理解释,而是直接跳到了“结构的第二个特性”了。 如果以时间作为尺度,那么结构本身的整体性就更加无从谈起,时间尺度仅以人的认知范 围作为“界限”,那么任何事物都是具备“整体性”又不具备整体性的。这种整体性悖论确实是 “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此外,皮亚杰认为内在的运动规律成为一种结构具备科学定义的唯一条 件。由于“科学”规律可以被认知、验证和运用,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结构是可以在时间序列 中留存(相对静止)。但是内在运动规律却无法解释非“科学”定义范畴之外的诸多经验性事 实。因此,我们可以看到结构一定要和科学建立“牢不可破的联盟”。这也很好的解释了皮亚杰 所谓的“一项起结构作用的活动,只能包含在一个转换体系里面进行。”②转换更像是一个留给 结构主义的逃生退路,当你准备批判它的缺陷或认识它的本质时,它已经转换了。 也正是由于对科学逻辑的高度依赖,才使皮亚杰的结构主义必须先从数学结构、逻辑结构 开始建构,然后途经物理学、生物学,再跳跃到心理学,最后才是语言学并希望付诸于“社会 研究”。这种从抽象(数学、逻辑学)到具体(物理学、生物学),从无机(物理学)到有机 (生物学),再从人的躯体(生物学)到人的精神(心理学、语言学)的华丽转身,已经说明 了皮亚杰结构主义的局限性:问题不在于结构主义的跨学科运用,也不在于对结构主义理论的 多学*馐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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